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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统的光亮照进现实——对话陈湘波
2013-10-28  编辑:王桂芳  浏览次数:25151    加收藏


文/许石林


《草木芳华——陈湘波花鸟作品展》在结束了天津、西安的展览之后,画家陈湘波开始了认真的总结和思考。作为美术人才荟萃的天津和西安,给予陈湘波的展览以很高的评价。撇去漂浮在表层的客套式赞美,陈湘波的两次展览收获的到底是什么呢?记者日前走进318艺术家陈湘波的工作室,与他展开了一场对话——


许石林:我也看了你的这个展览的所有作品,这几年你在工笔绘画之余,画了不少写意作品,是不是当了关山月美术馆馆长之后,时间上被行政工作占去了很多?


陈湘波:可以这么说,但当我们换一个角度来看这个问题,也不是坏事!要说忙,在深圳的人都很忙,关键看你是怎样的忙法?对于中国读书人来说,承担更多的社会责任是现实赋于我们的义务;对于我来说,担任关山月美术馆的馆长,是领导和大家对我的信任,我就应该尽全力地做好自己的工作!在这个岗位,当然要承担相应地社会的责任,参加较多的社会活动。正是这样经过社会生活的多方面锤练,才能使我对人与社会、自然的关系有更深的心理体验和生命的感悟。由于画家的综合素质和学养,是其作品人文内涵的重要基础,广泛的涉猎,将使得我的国画作品具有更深刻的内涵和更厚实的价值。从这个角度讲,我现在的工作对我的绘画其实还是很有帮助。正如您和我曾谈到的,中国传统读书人讲究事功,并不刻意标榜写字画画,但是他们的书画都很好。其中的道理我现在有所领会。绘画被繁忙的行政工作占用了很多时间,似乎处在一个“余事状态”,却使得我的创作更接近本心,这种状态也使我对绘画的本质有了更深的体悟。说到我的写意画,其实,写意和工笔一直在我的绘画中并列着的,只是以前工笔画面世多些,而现在写意画多些。写意画我更多的受到我的硕士导师陈章绩教授和关老的影响。


许石林:现在无论是学习还是工作的专业和行业划分、体制内外的划分等等,有它的弊病,在纪念于右任先生诞辰130周年的时候,我写了一篇《于右任先生的书法是如何练成的》,表达的意思跟你的体会一样:书画家要在为社会做一些事务性的工作中,扩充心胸,而书画看上去是工作之余的事儿,恰恰因为这样,才能达到一个准确的定位,也能达到一定的高度。


陈湘波:这个意思关(山月)老很久之前也跟我说过。他很强调画家对民族文化的责任,你看关老,他很关心社会,关心民族的前途,虽然他是专业画家和美术教育家,但是他的状态是很深入社会的、很入世的。这使得关老能比一般的艺术家能够从更广、更高的视野来审视自己的绘画。从前的读书人求仕进,就是入世,谋求事功,而绘画既是胸怀的袒露,也是换一种方式对现实的静观。所以才有了传统的绘画精神。后来画家延续这种精神,就变成体验生活、写生等等,像“长安画派”、“新金陵画派”、“岭南画派”等等,都是这样。


许石林:关老我也有所交往,你觉得关老对你影响比较大的是什么?


陈湘波:有担当!关老这个人特别有担当。尤其在他去世后这些年,我每当回忆起他,有时候遇到问题也想起他——关老要是在,他会怎么处理这个事儿?这么一想,就越来越觉得关老是值得人好好研究的。关老的为人,一般人很不容易做到,他不任性——艺术家很容易任性,关老对待任何人和事,都很能担当、能忍,能顾全大局,很能照顾他人的感受。关老为人很严谨,不轻易许诺,也不辜负别人。有很多故事,我们这些当学生的体会最深了,我现在想起一些事来比当初还感动。你有时候觉得关老是不是对自己要求太拘谨了、太不潇洒了?现在想想,关老是对的。人要在对自己的约束中,追求价值,这就是古人说的“行己有耻”,知道什么事是能做的,什么事是不能做的。


许石林:就是说,关老其实是很传统的一个画家。


陈湘波:很传统。其实我们现在对传统的认识发生了偏差,因为一般人,包括美术界,往往没有把绘画和画家放在整体的历史生态中去观察和研究,都是把绘画和画家单独拎出来,并加以放大。绘画作为一个行当,画家作为一个人,其实是社会生态中极其小的一个存在。社会上很多人,也许是受了所谓专业人士的误导吧,把很多的人和事都给神化了,异化了,最典型的就是历史上的国画家唐伯虎了,真实的唐伯虎从一些文献上来看,就不是现在一般人心目中形象,不是那么回事儿。唐伯虎是为人很严谨的,哪怕是后来仕途受了挫折以后,也是一样。那些点秋香等风流故事多是后人附会的。在我看来,他的绘画中有深厚的传统精神或者说思想。


许石林:有人认为传统绘画中的精神,不论从中国绘画还是国外绘画,其实都已经死亡了。当然这个死亡,不是指彻底地、干净地消灭了,是指与当代人的审美、表现和价值观相比、已经不是主流了,是及其微弱的存在。


陈湘波:说传统精神在当代绘画中已经死亡,这种说法不是一个生理学的概念,是一种意会的、文化上的概念。的确像你说的,传统绘画已经是非主流了、很微弱地存在了。我倒认为可能这样的存在,才是传统精神在当代最坚韧、最真实的存在方式。我一直就力图在自己的绘画中,表现传统的意味。在我看来,从文化、精神层面上来讲,传统决不意味着保守,而现在的某些“创新”却更像在折腾。传统精神中,那种“修身、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”的理想;那种“吾日三省吾身”的自律,不正是现代人所需要的吗?现在的人常常被“物欲”所古惑,而漠视自己内心精神的需求,这些病症我认为是需要传统文化的药方来医治。现在传统的东西被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了,现在的国学热,就有它热的道理,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,很多对现实都有意义和价值。过去由于社会发展的约束,传统的价值和思想、审美等等,传统的精神得到比较集中体现和认同,所以显得很主流、很强大。现在社会发展了、需求多元了,所以传统的东西的份量显得缩小了。但是,随着中国经济的不断发展,中华文化的核心价值一定会得到更广泛的尊重,传统精神在现实社会中,就会有它的该有的份量!


许石林:传统绘画是传统精英文化,或者说士大夫文化的表现方式。所有艺术品种,到了平民社会时代,都随着精英的衰落消失和士大夫阶层的解体而消失或者变异了……


陈湘波:那种精英情怀、士大夫精神,作为一种情调、一种品格还是存在着的。就像隐居山林这种隐逸思想,现在不是很多人都有吗?但是你到哪里去隐居?没有地方了!都规划过了,你不能乱搭建了。但是,隐逸作为一种情怀、一种情调是存在着的。我觉得这种情怀和情调,就是一种传统精神,它也常常出现在现代人的绘画作品中。


许石林:在今年新年开始,你们邀请了陕西德庆皮影社到馆里演出,好像将美术馆的功能有所扩大。


陈湘波:是的。我们新年开始,第一场“四方设龙”,就邀请陕西德庆皮影社演出,我没想到效果那么好,市民反映那么热烈。今后我们还打算收藏一些皮影,再做一些研究和展览,抢救这种民族民间的文化。创造让观众亲近传统文化的机会。当然,我们还会坚持我馆的学术定位,在今年全面启动《关山月全集》的编辑出版工作,同时配合深圳经济特区成立30周年,我们要全力参与和组织“深圳经济特区成立30周年重大历史题材美术创作工程”,举办好展览,还要办一个美术图书馆……等等。我们的目标是,把关山月美术馆打造成为深圳市民的精神家园的。


许石林:这就越发使你的绘画明显处于工作之余的状态。这也许对一个画家来说,这种状态更好……


陈湘波:这种状态的确有它的优势,让画家与绘画过分黏连的状态变得松弛,使绘画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,成为我放松、休息的一种状态,成为我自省的一种方式。这对我的生活、工作和绘画都是有益的。


许石林:你近年来喜欢用那种古朴的金笺画画,看上去有一种高古的味道。


陈湘波:画要画得美,又不能有轻浮的感觉,要有一种沉着的稳重感。我选择用这种纸张就有了一种古朴的感觉。国画花鸟画,画面上一定要有空灵飘逸感觉,但是没有沉着和高古的气息又压不住。你看那个花卉四条屏,高高地挂起来,很挺拔的样子,我自己也很喜欢。


许石林:你一直没有受前几年一些新美术思潮的影响,没有跟风说大话……


陈湘波:我对当代新的美术思潮很关注,这是我所处的社会环境和工作岗位决定的,我接受社会文化的多样性,也尊重当代艺术的创造,我对那些新思潮真的很好奇,很想去知道人家在干什么。但我也认为什么东西要经过自己的转化,首先要说服自己。我觉得美术、文化的多元是很有必要的。但对于自己的创作,我就是老老实实地画自己画。我是学习传统这一路,传统绘画准确的界定应该是古典绘画,它有其生命力,就像是古典的音乐依然深受现代人的喜欢,事实上古典的绘画也得到大多数人的喜爱。什么时代感、什么画派等等,在我心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在意,在我看来都是一个标签。我就是顺其自然地画自己的,不刻意变化,也不刻意固守,变则当变,守则当守,没有必要刻意区分什么时代,你有那种浓重的传统情怀和追求,如果是真诚的,有什么不好? 


许石林:对创作来说,现在觉得自己最需要做的是什么?


陈湘波:我觉得在绘画过程中,技法这个东西是一种量的积累,就是要不断地画、不断地实践,就要像一个农民一样不断的辛勤的劳作,容不得半点投机。当然,从文化高度来要求,我觉得画家还是要多读书,要有社会责任,我越来越觉得古代的文人画之所以取得那么高的成就,就是文人的修养格局大,这是传统的中国美术史和文化留给当代画家的启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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